沈巧娘看他破罐破摔的样子,倒是笑了:“哟,你还指望着在我这里过你从前赵老爷的好日子呢?赵振平,大白天的,你做梦呢。”
赵振平却是冷下脸来:“沈巧娘,这里可是大街上,别以为现在人少,我就不会嚷嚷出来,当年你十里红妆嫁到徐家去的时候,你带走了沈家一半的家产,那些钱,足有三十多万两银,怎么,我花个零头都不行吗?”
“你住口!”沈巧娘当即怒骂出声,惊惶地往四处乱看。
幸而心腹车夫机警,马车停靠在墙壁拐角处,无人注意到他们。
“赵振平,你别太过分了,当年我是拿走了这么多,可也给你留了不少,还有这么多年,你至少从沈家捞走了一百多万两的银子,算来算去,还是我吃亏了。”
“想想当年,要不是因为我,你能入赘到沈家当你的金龟婿吗?”
沈巧娘跟他提当年,自认为赵振平享受了这么多年的荣华富贵都是她给的,赵振平应该感恩戴德。
可赵振平却不觉得:“呵,沈巧娘,你别摆出这么一张嚣张的脸对我,你是给了我机会,可我同样也给了你不少回报,我早就不欠你的了。至于我捞走的那一百多万两银子,可我不一样被沈清姝给陷害,所有的东西都交回国库,变得一无所有了吗?”
“凭什么我一个人变得这么落魄,你却依旧这么风光。”
这是他心里最不平衡的地方,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倒霉。
沈巧娘要被赵振平气吐血了:“凭什么,你就凭你蠢,当年沈清姝出生的时候,你怎么不掐死她!”
这话就无赖了,赵振平脸色难看起来:“沈巧娘,当初可是你说的,留这孽种一命,好用她来威胁沈家老太太,让她把后半部分医书交出来的,现在你倒转过头怪我了?”
这一番口舌争锋,牵三挂四,没完没了,谁是谁非根本说不清。
而且这里也不是说这种话的地方,他是嫌命长,活腻了吗?
沈巧娘阴着脸,随手从袖子里丢出去一张银票:“就这些了,快滚。”
赵振平急忙接到手里,仔细一看,欣喜的脸色顿时就冷下来:“五十两?沈巧娘,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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