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楹花楼。

还真是京都这些人素爱附庸风雅的地方,连赵庭安都没少去过。

他....是在我出事之前就回了京都吗?

在那之前我曾回过沈府一次,就是跟父母亲坦诚我怀了身孕那次。

以往京都各大世家若是有些风吹草动,父亲都会同我说上一番。

从前是不说的,不过萧牧野介入朝堂之后,父亲知道我在意。

所以会说上一二。

但这件事我从未在父亲口中听过。

沈家和赵家交好,便是不涉及朝事,父亲也该提上一嘴。

但没有。

究竟是父亲忘了,还是赵家对于赵庭安回京都这件事,一开始就打打定主意低调隐瞒?

“你是不是又在憋坏?”见我良久不说话,谢司媛愤愤地道。

我冲她展颜:“你觉得呢?”

“还是没有找见机关,”赵庭安跑回来,愁眉苦脸的:“该不会真的在水下吧,要下去查探一番吗?”

只是这一会儿功夫,水又漫上来几分,原先浅滩的石块都被覆盖。

这样下去,不用再过多久,我们如今栖息的地方就该被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