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周二水只觉眼前一黑,然后直接倒地,捂着脸疼的直抽抽,嘴里还哼哼唧唧。
又被阎埠贵抢先一步,刘海中这个气。
又气不不甘!
但他也有脑子,立刻吩咐道:“光齐,你去门口看看魏警官他们来了没有,如果来了赶紧带着他们过来!
光天光福,你俩快去张翠花那里,把她给控制住,可别被她给跑了,她可是主犯!
替天行道、除恶扬善就在今朝,让我们一起揪出群众里的坏分子!!”
“好!”
“我知道了爸。”
“走!”
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仨应声说道,急急又转身跑了出去。
……
吴有德赶到后院儿的时候,局势已经彻底稳定下来。
这大中午的,烈日炎炎,日头毒辣辣,可后院儿却是站满了人,一个个议论纷纷,垫脚勾头直往最前面瞅。
吴有德个子高,他站在最后面也能看的清清楚楚。
只见院子最中间,
阎解成、阎解放兄弟俩按着聋老太太,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按着张翠花,傻柱和刘光齐按着一个中年男人。
阎埠贵和刘海中则是正在和两个警官在说着什么,两人神色都很激动,说的手舞足蹈……
随着两人的陈述,两个警官快速在本子上记录着。
屋里还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一会儿哭,一会儿骂,哭哭骂骂,骂骂哭哭,如此往复。
声音很大,院子里闹哄哄的都能听出来那是丁秀的声音。
吴有德眉头微皱,心说:莫非是阎埠贵他们出手晚了,让奸人得逞了?
他眼睛微眯,看向披头散发的张翠花,又看了看嘴里不停咒骂的聋老太太,这俩人还真是杂碎……
这次得送她们也进去改造一下,接受一下社会的毒打。
就在吴有德暗自琢磨时,魏警官从屋里走了出来,除了他还有一位女性警官,对方正搀扶着丁秀,小声说着话,看样子应该是安慰她。
随着这两人出来,院子里正记录案情的两个警官都停了下来。
“都带走,带回去审!”
就这样,
呼啦啦啦,被带走了一群人。
聋老太太、张翠花、周二水三人都是垂头丧气,如丧考妣;阎埠贵、刘海中几人则都是雄赳赳、气昂昂,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天下午,六点多钟。
阎埠贵、刘海中、傻柱等人,还有丁秀都一起回来了,除了他们,随同回来的还有两个警官。
“许大茂!”
“你跟我们走一趟!!”
正扎在人堆里看热闹的许大茂,一听这话,瞬间懵逼,随后浑身冰凉如坠冰窟,他后背上刹那间就出了一层细汗……
完了!
完了完了!
我不会也要进去吧???
我不想进去喝菜糊糊啊……
许大茂脸色苍白如纸,嘴皮子都在哆嗦,心里七上八下慌的不能行,实际上自从下午张翠花等人事发被抓走时,许大茂心里就感觉有些不妙。
可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并没有参与什么。
也就出了点儿主意,还有就是顺带出租了个电扇,给自己谋点私利,仅此而已。
就算张翠花他们到了局子里把自己招出来,那……
自己大不了来个死不认账!
一口咬死自己啥也不知道,根本没出过什么主意,这些都是张翠花和聋老太太想脱罪从而诬陷自己!
嗯,对,就是死不认账!
反正她们也没有实际证据,难道还能把自己屈打成招不成?
那还有没有王法了?
现在可是人民当家做主!!
这么一想,许大茂很快又不慌了,心里越来越稳。
跑路?
跑什么路?!
跑路才显得心虚,才说明心里有鬼,这和不打自招没什么区别!
可是,
当此刻听到这两名警官叫自己,还让自己去局里一趟……
许大茂突然很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娘的,让你下午不跑!
让你下午不跑!!!
许大茂看着两个一脸严肃的警官,他心头惴惴慌的一比,却咬着牙强装镇定,强颜欢笑道:“警官,我咋了?有事儿您们就在这儿问呗。
您放心,我保证知无不答,言无不尽,绝对不藏着掖着!
配合您们的工作,这是我作为一个安分守己老百姓最基本的义务!”
他说的非常诚恳,姿态也放的非常低。
可惜,回答他的只是一声冷哼。
“先跟我们回去一趟,到时候有你说的机会!”
许大茂:“……”
“走吧,别磨蹭了!”
“你若是不配合,我就只能先把你给扣上了。”
看着明晃晃的手铐,许大茂吓的腿都软了,他连连摆手,弓着腰嘿嘿笑道:“别别别,可千万别!
我配合我配合!
我跟你们回去!”
这一刻,许大茂感觉周围众人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鄙夷和憎恶,这些他不在乎,爱谁谁。
可是他爹许伍德还有他娘、他姐的眼神……
那就让他有些接受不了了。
震惊、错愕、失望、害怕……
许大茂心里堵得厉害,感觉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他低下了头任由两名警官带着往外走去。
“哈哈,孙贼!你也有今天!”
“我呸!我就说你是个奸诈小人,没想到你竟然丧尽天良到这份儿上……”
“丁大妈以前对你也算不错吧?”
“没想到你为了一点儿不义之财,竟能和张翠花那种贱货搞到一起去,还敢糟蹋丁大妈。”
“许大茂,我劝你下辈子做个好人!”
傻柱指着许大茂的鼻子一通臭骂,那叫一个疾言厉色,愤慨激昂。
难得的,
许大茂这回没有回怼,他就低着头走着,一言不发。
此时,那个巨大的疑问又浮上心头,让他百思不得其解,自从下午事发到现在,他就一直在想,一直在想……
为什么,阎埠贵他们会出现的那么及时?
这难得的休息日,大中午的谁不是在家睡午觉?
咋就他们几个这中午都不睡觉,还直接破门而入去了丁秀家?
这就好像,他们事先已经知道丁秀被人下药,今儿要被人给糟蹋了,然后这都急吼吼的冲了出来……
还有,那魏警官他们也出现的太及时了吧?
在丁秀家的门被破开之后,顶多也就十分钟,魏警官他们就赶到了!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儿?
经过一下午的琢磨,许大茂分析出一个结论:这事儿事先已经败露!
阎埠贵他们事先就知道这件事,且还提前去派出所报了案。
否则的话,
根本就难以解释,他们为什么都会出现的那么及时?
那么问题来了。
这事儿是怎么败露的?
咋就被人知道了呢?
许大茂想不明白,想了一下午,也没有找到任何头绪。
许大茂被带走了。
……
随着阎埠贵等人的回来,
下午发生的事情也总算有了一个比较清晰的说法,或者说是一个官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