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一边朝着疗养院更深处前进,一边保持和张薇的通讯。
“咔哒”“咔哒”她不厌其烦地用钥匙串打开一扇扇铁栅栏,穿梭在阴冷的走道上。
在她看来,这些随处可见的铁栅栏,应该在大体上将整个疗养院分成了几个区域,每个区域相互独立。
否则没法解释为什么她和接待处的这么多人闹出这么大动静,疗养院里剩下的人却毫无反应。
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
冉冉正一心二用地思考着,耳边的声音猝不及防变了,从张薇变成了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
“您好,冉冉大师,我是张薇的父亲张宏深,后面的情况就由我来替您介绍。”
冉冉挑眉,从旁听变成自己亲自上场了,看来这事还真挺重要的,能让张宏深这个年纪的人都按捺不住。
张薇在一边抱怨,“老爸,你之前明明说好让我全权跟小师父交流的,现在怎么突然抢权啊!”
张宏深轻咳一声,“薇薇你还是先平复平复心情吧。”
“学学小师父的为人处事,那么小的年纪就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你都多大了,你现在兴奋得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知道吗?”
张薇没声音了。
冉冉眨巴眨巴眼睛,这位张宏深先生可能弄错了一件事,她不是冷静,而是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我该称呼你张警官还是张要员?”
张宏深随和一笑,“无妨,小师父您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冉冉暗暗点头,她隐约从这个随和的态度中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看来你知道的东西要比张薇警官多得多。”
“确实是这样,接下来我要告诉您的很多东西,是薇薇都不知道的,即使她前不久已经成为了非调局的实习员工。”
冉冉越听越觉得是个大麻烦,“是吗?实习员工都不知道的事,现在却要轻易告诉我这个外人吗?”
电话那头的张宏深皱了皱眉,他捂住听筒对着张薇奇怪道:“薇薇你之前不是说这位大师非常善良而且热心肠吗?”
张薇尴尬地直假笑,“那是之前,人总是会变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