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带她出去玩两天吧。”
周列陷入深思。
“等她身体好些了,你带她到附近玩玩,散散心。”
“嗯。”
沈漾淋了雨,这次病得很重,第二天一早都还在发烧。
周列急得要命,又给季远深打电话。
“怎么又烧起来了,孩子会不会有事?”
“不放心的话还是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吧,抽个血。”
沈漾烧糊涂了,这几天的折磨她瘦得脱了相,令人心疼怜惜。
去了医院,医生建议住院。
因为沈漾下身见了红,周列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他大意倒是没发现。
还好来了医院。
下午天晴放晴,房间里有点热。
沈漾风寒未愈不能吹风,周列闷在病房里都快要喘不过气了。
他开了窗,还是无法缓解身体上的沉闷。
沈漾也被热醒了,她的烧退了,脸色还很红。
“漾漾!”周列这么叫她。
沈漾望着他,眼含泪光,痛心疾首的开口,“周列,我们分开吧。”
她突然想明白一件事,妈妈走了,她似乎没有什么事可以求他了。
晓君还小,她会凭自己的一己之力来抚养她的。
“分开?孩子呢?”
沈漾泪流满面,她的情绪终于得到了发泄,“我想,我们没结婚不该有孩子,其实你没有做好当爸爸的准备。”
砰咚。
周列踢翻了病房里的座椅,男人身上的戾气很重。
他看沈漾的眼神凌厉如刀。“谁说我没做好当爸爸的准备?沈漾,你敢打掉我的孩子,我就让你这辈子都见不到晓君。”
他有的是办法拿捏她。
这个女人,总是说些惹恼他的话。
沈漾不例外,周列手段狠辣,当初在国外留学,还把一个老外的命根子给呜呼了。
从那一刻开始,沈漾就决定远离他。
所以在两人阴差阳错有了那层关系,沈漾也急着撇清。
周列凑近,徒然捏住沈漾脆弱的下颌,迫使她和他对视。
“沈漾,我可以哄你,宠你,也可以给你无限荣耀,只要你乖乖的给我把儿子生下来,我会让你母凭子贵,在京城横行霸道。”
沈漾不屑的冷笑。
“怎么,你现在嫌弃了?当初你脱衣服惹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凭什么你自己爬了我的床,怀了我的种就要不负责?”
“就算分手,也得是我周列提出!”
他就是这么霸道,这么不讲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