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傅少景对他的态度,他的脸一点点紧绷起来。
傅云昭这句话,当真是一下子戳中他的心,使得他心里隐隐作痛,哎,唯一的儿子,不提也罢!
倏地,傅云昭话锋一转,“听闻父亲新得了一位姨娘,今日我也见了,一看就是个温婉的,父亲还年轻,何愁没有子嗣?”
这话傅青山听着心里熨帖的很。
对,他还年轻,还能再生儿子。
“可,父亲的年龄摆在这里,日后你指着谁来帮衬弟弟们?”傅云昭说着一顿,“除了指着我,你还能指着谁?是傅景瑶还是傅少景?”
“只待我生下孩子,就能在侯府彻底站稳脚跟,我生的乃是嫡出,日后侯府的一切,自然都是我儿子的,到时候何愁帮衬不了弟弟们!”
傅青山顿时眯起眼睛,不可否认,他有些心动。
傅云昭接着又道:“父亲也该明白一个道理,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有侯爷的战功摆在这里,哪怕就是闹到圣上面前,也能保得住陆令琛这条命,再者我去过昭狱,现在还未查明害死盛子铭的真凶,只需要些银子打点,陆令琛定能出来。”
“父亲,你可要想清楚了,这样的机会,可就只有这么一次!”
“秦氏私自换亲,本就得罪了侯爷夫人,父亲几次三番登门,夫人可曾见过父亲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