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

——

她站在那里,手指穿透混合了尘埃与光线的空气,探入冰冷的残水,触到滑溜溜的瓷壁,终于摸到了柔软的塑料。

奇异的直觉像过电般窜上指尖。

她很快拿出了那个防水袋,展开,然后把里面的两张纸取了出来。

两声哗啦,客人低下头,安静地将纸上的内容收入眼底。

【叶空,落叶的叶,天空的空,高谭市花盒人,花之盒孤儿院出身,院长爷爷姓孙,跟班阿雾……】

与她脑海里的声音一字不差。

仿佛她亲眼看着那少女写下这些已经在日记里重复了多次的文字。

她很快把第一页的基本信息看完,又看到了第二页。

【原初说,像你这样空心的人,需要感受到百分之百的爱,才可能真正受到冲击,然后被激活那个坏掉的接收器。

你信以为真,所以,你离开了花盒,开始寻找答案。】

——

她听见笔尖在纸页上沙沙作响。

十四岁的女孩趴在囚牢般的花房里,埋头写字,低垂的稚嫩的脸上没有表情。

——

【可你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被秦家人打晕掳到了南港。】

——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