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接触了以后,我觉得艾文会长您其实是个很好的人,您作为雌保会会长,做的一切,其实也并没有错。”
艾文抿着唇,并不喜欢这样的评价。
因为她语气里的那种不同于对待道尔顿他们的疏离和客套。
也因为……不管是以前的他,还是现在的他,都谈不上是好人。
以前的他,眼里只有雌性法案,而现在,他的眼里,只有她。
人人都说,他去前线是为了保护雌性,连命都不要了。
他们只说对了一半。
“沈茵茵,你知道为什么要去前线吗?”
沈茵茵注意到了艾文对她称呼的变化,他的语气很冷,但眼神又很深很温柔。
她有些不安,攥着小手道,“为了保护所有雌性啊。”
闻言,艾文笑了下。
他笑得很浅很淡,只有自嘲。
果然,她什么都不知道……
放下笔,艾文转身,一把将少女的椅子拉到自己面前,高大的身躯如同一堵坚硬的墙,抓住她的手腕,带着侵/略/性/压了过去。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沈茵茵的心跳有些快。
她看到面前的艾文薄唇微掀,冷冷吐出两个字:“错了。”
“我去前线,不是为了什么其他雌性,只是为了你!”
“保护雌性,只是我可以奔向你的借口而已……”
这一刻,沈茵茵从艾文覆着霜雪的冷淡眸子里,清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他离她很近,她甚至有种他要吻她的错觉。
他曾经吻过她的,在那天灰蒙蒙的下雨天,他撑着黑色的伞,什么都没说,却吻了她。
此时此刻,艾文也在想那个吻。
他面前的少女,太过乖顺了,墨发披散着,雪肤红唇,长睫颤抖,纤细却不失丰盈的曼妙身姿,就这样脆弱地展露在他面前,无声勾人。
每次他靠近她,她似乎都很放心,毫无防备。
那天他吻了她,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推开他,事后,更是像个没事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