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五一十都说了,就连卸掉婆母下巴这事儿都没瞒着。
说完,她敛起眼眸,“我晓得我冲动了,再怎么样都不该对你母亲动手,只是……”
沈寒天摇摇头,打断了她的话:“你也是迫不得已,若不是她几次三番为难,你又何必这样?”
他边说边笑,“你也是收敛了不少了,我还以为凭你的身手,这一下得要了她半条命,指不定得断上好几根骨头才行的。”
丹娘大窘,轻轻捶了他一下:“你当我是什么人了?真会下狠手不成?”
沈夫人的阴私伎俩固然恶心人,但也没有到丹娘对她下杀手的地步。
若是真的做了,丹娘自己的小日子都毁了。
为了一个恶婆婆,实在是犯不着。
夫妻二人说了一会儿,她又提起了原先在云州的事情。
“这事儿,晚上回去说吧。”沈寒天语气沉了沉,“这会子我累了,咱们晚上窝在一起的时候说。”
“好。”
丹娘揉了揉男人的耳朵,亲昵地笑了。
抚安王府今晚的晚饭格外丰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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