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是多一名名气不显的弟子,并没有多大用处吧。”
冯勤在天津确实火了,只不过,他们老早就封山了。
那时候,猿相门里面,已经开始隐约有不对劲的地方。
不少弟子的举止古怪,所以黄振贤一回宗门,与掌门相谈过后,决定的封山。
也因此,他们并不知道冯勤之后到底做了什么,在天津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更不可能知道,五仙教那场隐秘的大事。
对于他们而言,冯勤就是一位新手。
“要的不是他能不能打。”
楚祥三又静坐了好一会,然后站起身来,将大锤扛在肩上。
“打架我已经完全没问题了,但我们最缺的,是情报啊,对方什么时候上山,分别是哪些门派暗中下手,我们一概不知。”
“他是唐门弟子,五感敏锐不说,对环境分析也恰到好处,只要能给我们规划好哪些漏洞,我们也不至于被偷袭。”
说到这里,楚祥三飒爽的语气一落千丈道:
“毕竟,你别忘了,我们猿相门,可是有叛徒,将我们的缺点都传出去了。”
“……”
黄振贤轻轻点头。
这也是扎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回到宗门内,发现了不对劲时,他竟然完全没有考虑过,是有弟子勾结外人,而是以为有谁混入宗门内,试图窃取功法。
毕竟和平时代,谁能想到,还有人能下手这么狠,竟抱着屠杀一整個宗门为目的而出手呢?
直至昨天凌晨,悲剧发生,他才痛彻心扉。
要是自己多想一步,根本不会被逼到如此田地。
“但这样对他而言,也算危险吧。”
黄振贤依旧觉得,仅凭冯勤一人,不说别的,光是识别友军,都很艰难吧。
“谁说他一人,让他自个挑一些,信得过的不就好了。”
“喔?你那么信他?”
楚祥三自嘲一笑,“你先前说得对,若是暗劲在,别说碰到全性,我连门里最弱的弟子,都打不过,跟死人无异,他这法器,将所有暗劲都吸完了,等于救我一命,有何不信?”
所有暗劲都吸完了!
黄振贤又一次激动的站起身来,然后咧着嘴坐下去。
太痛了。
这背后的刀疤,让他在想,冯勤有没有能疗伤的招式。
顶着这么重的伤疤,他现在连楚祥三都打不过。
虽然,全盛时期,他也打不过。
“没想到吧,我都想不到,这丑不拉几的破玩意,能完克沈冲,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气到出心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