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义最后叮嘱了我一句,得到我的点头应允后,他便盖好被子躺下了。
我戴着口罩帽子离开病房,因为他刚刚进门的时候就这一身打扮,甚至和保安随便聊了两句,说是得了流感,来医院看病,顺便来看我。
所以现在我这一身遮挡严严实实的装扮,并没有引起他们特别的关注。
出门后我便和那个法律援助的律师打了一通电话。
他似乎还没有睡醒,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九点了。
我说明了来意,他在电话那头嘟囔:“约了下午两点的会见,早到没用,我们看守所门口碰面就行了,我到时候会戴着黑框眼镜。”
他不等我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
我看时间还早,从昨天林婉发现林思思回来后,思思就再也没有回过我信息,我看还有时间,决定还是先去城西去找她。
在去城西的路上,我才发现,我根本不知道她住在哪里。
想来想去,还是改变了方向,去了那熟悉的小巷子,进了那熟悉的书店。
门口边的摇椅上,还是有一个不论天气怎么样都摇着蒲扇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