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说话,张义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床边:“你对林婉是不是还和以前一样啊?”

他这么问,我倒是好奇了起来:“我以前什么样?”

“不死不休那样咯,把她当眼珠子。”

我听了他的形容,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果然已经不止一个人这么形容了,看来那时候我是真的疯。

不自觉地又想起了林婉非要和我探讨斯德哥尔摩的时候,于是回答道:“现在,应该是没有了,或许是愧疚和同情多一点吧。”

张义听了我的回答,似乎有些意外,又似乎松了一口气。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不像以前一样就行,有理智就行,那我感觉我们事业还有救。”

虽然话是这么说,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我受伤的脚上,明显是在用目光吐槽我,这种自残且放任林婉伤害我的行为,他从心底唾弃。

我假装没有看懂他的表情,闭目养神。

受伤后古城是逛不了了,坐着轮椅去见客户也不见得多礼貌。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段和张义谈天叙旧,了解我们各自空缺的过去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