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昨晚近距离观察过青铜灯,总感觉怪怪的,每每她盯着灯盏,脑袋就开始眩晕,无法集中注意力,她试着注入灵力,可是没有任何反应,这让她有些气馁。
到底是不是听禅大师说的东西?
去陵呈山的路上,车子不紧不慢缓缓行驶,阿黛眼皮子开始上下打架。
半夜跟青铜剑通电话,聊天到六点多才挂断,青铜剑对于有人抓她的事情表示非常惊讶,说后天回来就立马去找她。
青铜剑回来,阿黛安心不少。
瞅着小姑娘就要歪倒,秦豫把人拉过来,摸摸她的脸,“身体不舒服?”
阿黛拉住他的手掌贴在脸上,靠着他的肩膀,睁开眼望着他,“没有呀。”
过一会儿又道。
“我只是有点担心。”
秦豫问她:“担心什么?”
阿黛垂下眼睫,“如果青瞳灯里面什么都没有,你会不会很失望呀。”
昨天晚上她就想问,一直没开口,五千多万的青铜灯,如果没有用岂不是浪费。
“你应该多关心一下自己。”秦豫长指捏着她的腮帮,眸色带着一股子慵懒。
阿黛突然灵光一闪,倏地抬起头,大眼睛澄澈明亮:“对啊,如果青铜灯没有用,到时候可以放在我的博物馆里挣钱啊,迟早能把五千万挣回来了,这样就不亏了。”
想到能挣回来,阿黛瞌睡虫瞬间跑光。
秦豫瞅她一副小财迷的表情,嘴角上扬,清冷的嗓音带着难以言喻的魅力。
“方法倒是不错,只是想挣回五千万,请问苏老板门票价要定多少?”
阿黛蹙眉,贝齿咬着粉粉润润的嘴唇,数目太复杂,她想不出来。
“一百?一千?好像都不行。”
“秦豫,你帮我想一下呀。”
小姑娘下巴抵着他的胸口,整个上半身趴在他身上,秦豫掐住她的腰拉开一点,神经有些紧绷,她太软,跟没骨头一样。
“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