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渊妃身子一软跌坐到地上,怔怔地望着黎佑泽。
南康郡主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皇伯伯偏心,怎么只想着放过他?”
黎佑泽冷哼了一声,拂袖走了。
阿晴站起身来,擦拭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冰凉刺骨地看了一眼乾渊妃和南康郡主,随后追着黎佑泽走了出去。
乾渊妃见阿晴出去了,忙喊了一声。
“阿晴!”
阿晴脚步顿住,回头淡漠地问。
“王妃。
可有事吩咐?”
“你方才不该打伤我。”
乾渊妃喘着粗气,脸上布满汗珠。
“哦?那王妃觉得该如何惩罚我呢?”
阿晴挑衅地道。
“你……”
乾渊妃咬牙切齿地瞪着阿晴,恨恨地道。
“我警告你,你不准再动我一根寒毛!否则我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阿晴轻蔑地笑了笑,甩衣离开了大殿,她倒是要看看,今日谁敢动她一根寒毛?
南康郡主跺了跺脚,冲进内室扶起乾渊妃,气愤地道。
“母妃,您怎么这么蠢?我不是说了吗?咱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低调,等待时机。
您非但不听,反而去惹怒皇伯伯,您就是不听,还被打了一巴掌。”
“阿康!你懂什么?我这是逼不得已,我若是不激怒黎佑泽,他不会答应放过你哥哥的。”
乾渊妃恨恨地盯着阿晴离开的背影,眼底划过毒辣,咬牙切齿地道。
“黎佑泽这么多儿子,凭什么就独独喜欢那孽种,他若喜欢那孽种,早些年怎么不立储?”
南康郡主闻言皱眉道。
“母妃,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哥哥不是孽种,是我们嫡亲的弟弟。
您别忘记,当初父亲临终前嘱托过您照顾我们兄妹三人,若是你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阿康!”
乾渊妃脸色变了几变,忽然抱住南康郡主嚎啕大哭起来。
“你父亲走的太早,留下我们娘仨无人庇护,如果你爹还活着的话,岂有今日这般屈辱?”
南康郡主脸色微变,伸手拍抚她的肩膀。
“母妃,你别难过,总有办法救哥哥的。”
“什么办法?如今你二叔已经夺取了兵符,你父亲死得冤枉,我不能让你哥哥落到乾渊的手上。
否则咱们南宁家族就完了。”
乾渊妃泪流满面。
南康郡主沉默许久。
“母妃,我们不能硬碰硬。
只能智取。”
乾渊妃眼睛亮了亮,急忙抓住南康郡主的手。
“阿康,你有什么计策,快快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