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等哪天咱们这两家人见上一见,也听听他们年轻人的想法。”花媒婆心中高兴,父母认同,这牵线现在已经成功了大半。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规矩开放了一些,但选择夫婿、媳妇,还是她们比较在行。
送走花媒婆后,容母又在厅堂坐了好一会,这才平息了心中激荡的情绪。
她早前就有心想让容貌出众的二儿子,娶个白富美回家。
没想到红娘这般给力,这程家女儿真真是顶好的人选。
她这心中美滋滋的把花媒婆讲的事情,告知了家里爷们。
容父和容爷爷却是心有微词,尤其是思想还处在‘士农工商’四民阶级的容爷爷那里。
“这程家可是商户?我们家怎能与之结亲,这有辱斯文。”
“对,有辱......”容父也想应和容爷爷的话,这时就见容母脸色已经冷了下来,他这到嘴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容母已经对这对父子忍耐够了,这动不动就说有辱斯文,她听着就感到由衷的恶心厌恶。
早年前,她嫁进容家,图的是将来做个官太太,结果时代变迁太快,她只好认命。
这些年,他们父子依旧双耳不闻窗外事,哪怕书本变得不值钱后,还是整日的研究学问。
可又怎知生活的不易?
她这劳心劳力的操持一大家子,家中的开销她最为清楚。
如今在生活的磋磨下,她已经低了头。
他们再说教的话,在她这就跟那放屁一样,都是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蛀虫,还蹦跶着出来指手画脚。
这些年,她虽然不阻拦家中孩子,继续跟着念书,那是因为她知道时代总有一天会稳定下来,国家还是需要人才来管理。
但这依旧不减,她在这压抑生活下,对他们这种只顾死读书人的不喜。
“你们若是对这件事不满,我就让旭哥儿入赘到程家去,省的污了你们容家的门楣。”容母冷冷的说完这话,便离开了这父子呆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