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坐在会诊室的沙发上,白色的长卷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蓝色眼睛深邃而忧郁,像一块滴水的蓝宝石。似乎一到这里来,人就变得更萎靡了。
他脑袋空空地坐在那里,描述了一下自己的噩梦。
雷德·德拉贡医生以一种理解和同情的眼神注视着他,仿佛注视着一只无辜的羔羊,用温和的语气说:“莫桑,我很抱歉听到你晚上受到这样的困扰。”
小老头坐在对面,他的灰色短发整齐而精神,眼中透露出一股慈祥。他轻轻地挨着扶手,身体微微前倾,展现出对莫桑的关注和耐心。
“有时候,噩梦可能是我们内心深处未处理的情绪或记忆的反映。它们可能是你在被绑架那段时间里积累下来的压力和恐惧的释放方式。不过,噩梦并不一定意味着你会再次经历那些可怕的事情。它们只是你大脑在尝试处理这些记忆和情感时产生的一种现象。”
莫桑的声音有些沉闷,完全不复昨天的活泼。可能昨天又是战斗又是吃饭又是SPA,一天过得太充实导致深层记忆的潮涌。
“医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感觉霞霰活在我的梦境里,他控制了我的梦境,让我无法安眠。”
小老头坐在沙发上,背部微微后倾,双手交叠在胸前,手指轻轻敲击着。他轻轻点头,表示理解:“莫桑,我能理解你的恐惧和不安。梦境是我们内心深处的一面镜子,它反映出了我们最真实、最深刻的情感。”
“莫桑,这次梦境中的转变其实是你内心在试图与你过去的创伤进行对话。霞霰的半腐烂面孔,象征着你对于那段被囚禁经历的恐惧和排斥。而他对你的威胁和指责,则是你内心对于那段经历的自我谴责和不满。”
小老头进一步解释说:“你感到自己被困在一个无尽的深坑中,四周弥漫着压迫感,这实际上是你内心对于被囚禁经历的恐惧和不安在梦中的投射。而挣扎呼救的声音,则是你内心对于自由和救赎的渴望。”
并给出了一个温和的治疗方法:“莫桑,为了帮助你走出这个噩梦的循环,我建议需要学会接受自己的恐惧和不安,而不是逃避它们。你可以尝试在现实中寻找一些能够帮助你释放内心压力和恐惧的方式,比如艺术创作、冥想、运动或者与信任的人分享你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