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所见让她呆住了,人呢?
怎么就一个?
范晓婉睡得很沉,灯光也没能让她有半点反应。
范琳琳放下心,走到浴室看了下,墙角的裙子让她双眼一眯。
肯定是陈大升!
那到底成了没成啊?
她又溜到床边,掀开一点点被子看了下,啥也没有。
这肯定是陈大升做了什么,然后人跑了,好吧!明天找他算账。
他必须负责到底!
第二天是周日,在生物钟影响下,范晓婉六点四十多就醒了。
头也不昏沉了,就是有点渴。
她躺在被窝里没动,望着天花板,使劲在脑子里找寻昨天的记忆。
很模糊,拼凑不起来。
正想起床,忽然察觉身上有点不对,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顿时用被子蒙住头。
谁给脱的不用说,肯定是小陈。
这下子,记忆找出来一点。
自己醉了,说了很多话,然后吐了。
然后呢?
她使劲地想。
记忆是不会消失的,只是储存在深处。
慢慢也就整理出了脉络。
人在醉得迷迷糊糊时,意识其实是清醒的,只是无法控制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