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许后,他叹了口气,摸出根烟,抽了起来。
一根燃尽,又点了一根,抽了一半后,当即向屏幕上的号码点下。
只响了三声,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了一个极其标准的京片子,带着欣喜道:“三少爷,您怎么想起来突然联系我了?等等,我这就去找首长,让他接电话……”
“不用了。”安江迟疑了一下,然后将目光投到窗外,低声道:“福伯,麻烦您帮我跟老爷子说一声,明天,我要去京城一趟!晚上的时候,想去家里吃顿饭……”
“三少爷,您终于改主意了?”
福伯闻声,语调立刻变得更为欣喜。
“主意还没改,所以才先打电话和您联系。”安江抽了口烟,苦笑着摇摇头,缓缓道:“老爷子还在生我的气吧?”
“三少爷你啊,跟老爷子和小姐一样,都是驴脾气,一旦认准什么道理,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福伯苦笑一声,放缓语调道:“生气当然还是生气的!就这么一个外孙,跑去给人家做了赘婿,怎么能不生气呢?您是不知道,首长当时气得两天水米不进,去医院住了半个月,家里人都吓坏了,真怕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安江听着这话,脸上立刻满是惭愧之色。
福伯嘴里的首长,便是他的外公,贺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