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斯瑶垂眸,思索着林锦颜的话,怎么想怎么觉得,襄王府刚好属于家世清白,人口简单的范畴。
虽心中发苦,想起方才偷看楚承逸时,无意中瞧见的事,依旧止不住为好友忧心:
“自你上回在人前说了此言,几位殿下,倒是对你没之前那般殷勤了。可今日定北军出征,几乎半城的百姓来送。
刚巧我站在人后的位置,能瞧见太子殿下的神色,太子可是看了你好几次。我想,他心思怕是又活了。”
妍凌闻言,担忧抓住林锦颜的手:
“父王母妃和三哥,前些时日还嘱咐我,说党争愈发激烈,让我说话做事务必小心。皇室就是潭浑水,你千万莫被花言巧语给骗进去了。”
说起正事,王慧昭也没了羞恼:
“颜儿聪慧骗她不易,就怕手段阴私,吃了哑巴亏逃无可逃。
如今这个局势,朝堂上晋王殿下失势,看似东宫的赢面更大,可秦王殿下却有个掌兵的舅舅,却也说不好谁更强些。
大将军府不光深得民心,还拥兵最盛,几位殿下若能得到大将军府助力,必然能在党争中胜出。”
冯斯瑶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