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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发现，很多罪犯到最后良心发现，我们说他是良心未泯，如果说人的良心自始至终就不存在人的本性中，那么我们怎么解释人有后悔的行为呢？】

【对方辩友的另个一个观点，说人的恶是因为人有欲望，那我就搞不懂了，为什么欲望一定会带来恶呢？我今天喜欢一个女生，这个女生也喜欢我，我们都想和对方结婚，这是恶吗？】

【人有本能，人肚子饿了就想吃饭，这是恶吗？这是人类能够生存的本性啊！】

【对方说人的本性可以教育，所以本性是恶可以教育成善，为什么人的本性可以教育成善呢，小鸟会飞，它只要学了就可以飞，为什么我们人怎么教都不会飞呢，因为我们我们没有飞的本能啊，所以人会行善，就是因为本性中有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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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没有程胖子！这是本能！本能！”

杜如晦看到这儿，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冲着程咬金喊道。

“什么色欲，恶念，都是胡扯！”

“两个人在一起，那是因为爱！爱是善意！是激发出我们人心中的本善！”

“哼，跟你说了也白说，你这个大老粗不懂爱！”

看着杜如晦张牙舞爪的一通发泄，程咬金撇了撇嘴。

“爱不爱的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什么叫做一见钟情。这玩意儿说白了就是见色起意。”

“见色起意是好词吗杜大人？”

程咬金嗤笑道：“这就是给自己的恶念找借口罢了，跟既当婊子又立牌坊有什么区别？”

“程！咬！金！”

杜如晦目眦欲裂，瞪着程咬金说道：“我一读圣贤书之人，你竟然把我比作那些娼妓！士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我豁出这条老命也要讨回个公道！”

说着，杜如晦撸胳膊挽袖子就要找程咬金拼命。

程咬金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