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业看了她一眼：“你别忘了，我现在只是个平头百姓。而且还是个被毒傻了的平头百姓。没有那金刚手段，就莫操那菩萨心肠。”

红瑶：“可若是不管，长寿膏在大乾泛滥如何是好。”

杨业歪头想了想：“这个事很麻烦，找人去提醒一下齐莲儿。”

红瑶走后，杨业看守勤在弄一个铜盆里的冰。

杨业轻叹：“昨夜忘了把水倒掉，冻住了，你就换个盆嘛，都跟它较劲一早上了......”

杨业的声音原本很清朗，只是平日比较严肃。

这会儿带着几分慵懒，格外好听。

守勤大概是因为在变声的缘故所以声音反倒比杨业还多了几分沙哑：“我一定要把它弄出来。”

杨业：“你又不用火烤，怎么弄得出来。”

“哦，对了。”守勤点了个蜡烛在下面烤了烤。

整块冰便从盆里脱了出来。

守勤大笑：“哈，先生，您看。这不就弄出来了吗？诶，还挺有意思的圆乎乎，冰凉透亮，好像个水玉做的钲。等我拿个彩线穿起来，说不定还能敲响。”

他说做就做，把那冰盘串起来了，拿了个铜棍敲着冰盘，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声音竟然十分好听，穿墙入耳，越过树林，萦绕不绝。

“诶嘿。先生你听，多好听。”

那冰看着不大，还挺重的，又滑溜溜。

守勤一下没拿稳，便落在地上，“哗啦”一声碎成块。

他瞪着地上的冰块，一阵沉默后，叹气：“白忙活一早上了。”

杨业笑：“你就是太闲了。来来来，玩了一早上，写首诗，也不算白折腾。”

守勤：“这有什么好写的。先生是故意为难我。先生自己也未必写得出来。”

杨业：“行，我要写出来了，你今儿不但要写诗，还要把我给你的《孙子兵法》背熟，再写三篇字。”

守勤犹豫了一下：“好。你要写不出来，或者随便凑数，那我今天的功课就免了。”

呵呵，小子，上当了吧。

老子要是没一点储备，敢跟你打赌？！！

杨业装模作样想了想，说：“稚子金盆脱晓冰，彩丝穿取当银钲。敲成玉磬穿林响，忽作玻璃碎地声。”

守勤叹气：“我就不该答应您。我真笨，都吃了多少次亏了，还不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