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宁将头埋在她的怀里，用力点了点头。

她再也不要经历这样的事情了，一切都过去了，以后她自然也不会再有机会这样哭了……

“愿你……岁岁常欢愉，年年皆胜意，所求皆如愿，所行化坦途……”

感受到姜晚宁的情绪后，澹台静在她耳畔用温柔的话语，真诚地祝福道。

而随着耳边澹台静的话音落下，不等姜晚宁反应过来，突然便是眼前一黑，她几乎是瞬间失去了意识，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澹台静将怀里的人小心地放在了地上，然后对着燕珩招了招手。

“过来，我有一些话同你说。”

此时，澹台静眸中的温柔之色褪去，面色显得异常冷静严肃，她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也没有恐惧后怕的情绪，她整个人都是近乎麻木的状态。

而此时，齐崇暝已经完全跑出去了，燕珩正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去追他，将他了结干净，可澹台静却在此刻叫住了他。

燕珩没有犹豫，拖着沉重的身体一步步走向了澹台静。

而齐渊，也在此刻恢复了一些体力，他双眼一瞬不瞬地注视着澹台静，拖着自己重伤的身体一点点朝着她爬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虚弱了，还是他出现了幻觉，他总觉得自己距离澹台静好遥远，仿佛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触碰到一般……

而更让他失望的，却是澹台静自始至终，都不曾看他一眼，仿佛，他就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可是，他有好多好多，好多的话想要和她说，他想告诉她，他有多么的痛，有多么的爱，他有多么的希望……希望可以……与她……成为真正的夫妻……从此以后，共白首……

齐渊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口中被吐不尽的血块淤堵，他的身体越来越重，他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师姐，您，想说什么？”

燕珩走到澹台静的身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在看到澹台静击晕姜晚宁的那一刻，他便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何处不对劲，因为他向来看不透她。

澹台静很平静地席地而坐，示意他坐在自己身前。

燕珩沉默，顺从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