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过看着裂向自己的深谷,一通禹步,极速后退,就在我为他捏了一把汗的时候,老道士抬手朝天一指,沧锒一声,一道火光升空,耀眼的白光瞬间刺的人眼睁不开。
我下意识抬手遮了遮眼,极度的刺眼之后,眼前完全失神了。黑乎乎的,适应了好半天,才恢复了视野。
“妖爷,我好像瞎了!”奴柘惊恐道。
“瞎个屁,适应适应就好了!”
我赶紧朝前望去,让我再一次目瞪口呆的是,刚才那皴裂的大地缝隙消失了,轰轰隆隆的断裂声也消失了,闻过仍旧站在那,和郁庭礼隔着百米距离对视着。
我尼玛,这是什么招式?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把归藏山字诀又破了呢?
在场的其他人都和我一样,包括玄之又玄在内,谁都没看见闻过出招。
郁庭礼揉了揉眼睛,此刻他已经没有那么镇定了。
对于人来说,可怕的东西很多,豺狼虎豹,妖灵鬼怪,但最可怕的其实是“不可知”。你不知道下来会发生什么,你不知道对手的下一招是什么,你不知道别人对你掌握了多少。
这就是“不可知”。
郁庭礼在闻过的身上,感知到了深深的惧意。
他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出手了,下意识回头看了看韩冰。
可韩冰站在远处,却仍旧目光咄咄的逼视着他。她不肯就这么放过他。
“这就是你说的,你能帮我?”
韩冰奚落一声,摇了摇头。
女儿的神色深深刺激到了郁庭礼,他的眼睛再次变得猩红,我知道,郁庭礼将要和闻过决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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