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求您放、放过我,只要让我活,为您做什么都可以!”
青年翘起二郎腿,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手持一杯红酒轻轻地摇晃,闻言笑容温和。
“什么都可以?”
贺博轩咬咬牙,现在保命要紧,他斩钉截铁发誓:“什么都可以!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青年似是被取悦了,哈哈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戛然而止。
一双冷戾的眼神直勾勾地逼向贺博轩,表情若有所思:“那我叫你从游轮上跳下去也可以?”
贺博轩只觉得一道寒气从脚跟钻上了脊梁骨,每一节骨缝都冷的惊人。
从游轮上跳下去?
他惊恐地抬眼,看着夜色中起伏不定,潮起潮落的海水,身形打颤。
青年双手拊掌,游艇外走进来两个健壮男人,贺博轩一个激灵,认出了这两人正是绑走他的那伙人!
二人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