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因为生病得到的她更多的关注都有点开心不起来,但心又柔软不已。
喝到安云熹亲手做的蔬菜瘦肉粥的时候,权至龙小口小口地品尝。
一边因为她的关心和爱护而只想蜷缩在她怀里亲昵,一边又有些心虚地想着幸好演唱会过呼吸到晕厥的事情她不知道。
大抵是那些“大男子主义”情节在作祟,他总想让她看到权至龙闪光的那一面。
或许会因为疲惫想要亲亲抱抱,但是真的因为工作强度崩溃、颓然的时候又想要避开她的眼睛。
爱就是这样的多面体,显得好像复杂而拧巴,但又似乎连眼泪都是呢喃的爱意。
*
安云熹从玻璃罐子里夹了小咸菜出来,是外婆腌制的黄瓜咸菜。
不同于H国的小菜,清爽又脆生的外婆牌黄瓜咸菜一直都是安云熹的最爱。
也因为外孙女喜欢,安外婆总会腌上很多,快递到家里小孩定居的每一个城市。
“好好吃。”
脆生的口感配粥真的完全nice,权至龙一口气喝了两碗才停下。
安云熹笑着摸摸头,又去厨房继续煮梨汤。
权至龙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想要亲吻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在生病,于是带着留置针的手又抱上她的腰,像是撒娇。
只是安云熹却没给他偏开头的机会,她轻轻吻在他嘴边,笑着:“没关系,你是着凉了,又不是流感。”
“虽然心疼,但也是我的情绪,欧巴没有错,只是我总是会觉得你很辛苦,不想你有任何的不好,也不想你得不到应该得到的好。”
因为了解,因为知道他的辛苦,所以无论是忙碌还是生病,哪怕是得不到理应得到的肯定,她也会心疼。
权至龙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低头靠进了她的颈窝。
在被她所触动,在被她好好爱着,也在因为感受到她的所有而觉得亏欠。
他藏在她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留下微抿的唇瓣以及清晰的下颌线。
很多人总说他是天生的“爱人者”,可其实不是的,他很笨拙,笨拙地不断找寻着爱她的方式,笨拙地在慌乱的汗里一遍遍祈求着“永恒”。
如果世界上没有永远的事情,那我想要对抗这一切也要在此刻求得我和你的“永远”。
怎么会有人不爱她呢。
眼睫蹭过颈侧的皮肤,权至龙的掌心滚烫,紧紧拥着安云熹的腰。
那些推拉与技巧总是不记得,只是在笨拙地感受你的喜欢,笨拙地回应,笨拙地表达,笨拙地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