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
何雨柱现在的小日子是过得美滋滋,儿女双全,工作也轻松,别的领导都巴不得让自己手下多干活,自己歇着,但食堂主任王力却事事都想抓在手上,生怕别人会分他的权。
除了通知他哪天要做招待餐,基本从不主动给他安排工作,何雨柱也乐的轻松,不安排活就自己歇着摸鱼。
这几天李怀德带着几个厂里的高层外出公干,何雨柱连招待餐都不用做。
现在何雨柱也算小中层,让他做招待餐也是有要求的,只有仓里几个高层才能劳烦的了他下厨,其他人的招待餐马华胖子就可以解决了。
在办公室里喝了足足两杯茶,又把今天的日报每个字都看完后,何雨柱起身拿上车钥匙就往外走。
反正也没他啥事,还不如去钓钓鱼呢。
刚出厂房,迎面就撞到了正在扫地的杨厂长,杨厂长正拿着扫把在那左顾右盼,立马就注意到了何雨柱,急忙给他打眼色,示意一边说话。
感情这杨厂长是故意在等着他,何雨柱装作若无其事的走到一个偏僻的树荫下。
杨厂长一边扫树叶,一边溜到何雨柱身边,左右看了看没啥人,立马也窜进树荫下。
扫了三年的地,天天风吹日晒,皮肤被晒的黢黑,乍一看就像个乡下的老农,几年的折磨,那股上位者的气质早就磨没了,看谁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眼神,哪还能看出是曾经管理上万工人的轧钢厂一把手啊!
杨厂长舔了舔嘴唇,焦急的说道:“柱子,有酒没有?”
何雨柱伸手进裤兜里,从空间掏出一个盐水瓶,刚一掏出来杨厂长一把就夺了过去,揭掉盖子迫不及待的就往嘴里到,一口气不喘足足干了小半瓶。
“哎,呼~”,杨厂长长舒了一口气,“可算解了瘾了,花生米呢?”
何雨柱看他那无赖样,哪还有第一次送东西时那种对自己的警惕和不屑,笑着从兜里又掏出一小包的花生米,“都给你准备着呢,好一段时间没见着你了,还以为你被调走了!”
杨厂长伸手拿过花生米,一边嚼花生米,一边喝酒,还时不时左顾右盼一下注意行人,“前段时间在厂后面扫地,快两个月没沾酒了可把我给馋死了!”
说着又灌了一大口酒,转而又问起大领导大事,“大领导那边怎样?有给你回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