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无非是想借她来探澜瑛阁的虚实。
如此,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哲牵更不可能做这样顾头不顾腚的事。
哲牵好大一个没脸,面色沉下来,“公主……”
“待过两日,我定亲自去向皇兄请罪,便不劳指挥使烦心了。”
这是连他的最后一句也堵了回来。
瞪了半晌,南宫姣一派老神在在,气得哲牵狠狠一甩手,领人直接走了出去。
“宫中真是,从不缺这样的人。走了一个松大监,又来了一个什么哲牵。”
澜淙看着这人的背影,凉声道。
“他们不是同样的人吗?”南宫姣冷笑。
松大监与镇国大将军,无非一个没本事些,一个有本事些,都是野心勃勃之辈。
何况,对于镇国大将军来说,自己的亲外甥当皇帝,权势地位更上一层楼,朝野之内无人匹敌,自然肆无忌惮。
“你们也快些用吧,让重新上一桌。”
南宫姣离席。
此刻才终于腾出空去看刘叔。
刘延武那间房向阳,此刻却关了窗拉上帘子,药薰艾灸的味道扑鼻。
床榻那边垂了床帐,里头掌着灯,隐隐在帘上映着些影子轮廓。
南宫姣顺手带上门,停在门口,里头时不时的痛呼已经嘶哑,听着让人心揪。
半晌,里面一直不曾停歇。
这样的治疗,对于大夫与病人来说,都是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