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之琼仍然没有放弃,继续问道:“那么,信呢?”
周鸣玉道:“看过就烧了。这样的东西,我岂敢随便留下。若是叫旁人看见,岂非是给我徒增麻烦?”
原之琼听着这话,仿佛是真有此事般点了点头,可她口中却道:“那我就不继续追问姑娘,这话究竟是不是真的了。”
周鸣玉从善如流道:“岂能有假?不敢欺瞒郡主。”
原之琼觑着她,轻轻哼笑一声,道:“其实我想要托付姑娘的事不难。若是来日,那谢家人再同姑娘传信,麻烦姑娘转告他们一句——”
周鸣玉不动声色地望向她。
她用一种非常随意的口吻,放轻了音量,一字一句地道:“我手中有杨家当年诬陷谢家叛国的证据。”
周鸣玉的手瞬间在袖中捏紧。
谢家当年除了时间紧迫以外,苦无证据自证清白,才被推上了断头台。如今过了多年,许多痕迹更是被清理了个干净。
周鸣玉此前一直犹豫是借杨简或是借原之琼去直接查看当年案宗的理由,就是因为苦无线索。
而如今,原之琼说,她手上有。
原之琼心机算尽,连自己的亲哥哥都不肯放过,如今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显然不过是放出钓鱼的一颗饵料。
但她这个饵料放得太过于成功,即便知道是陷阱,也足以吸引人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