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今珩澈身边只剩他一人……
他是该多上心些。
地板冰凉,但凛乌的怀里很暖,珩澈哭了足足三刻钟。
见珩澈终于完全止住,凛乌好笑地扶着人起来。“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阿澈原来这样能哭。”
入了殿内,凛乌再点上一盏灯。
偌大的寝殿被两盏灯勉强地幽幽照着。
珩澈环视一圈,各种帘缦布饰都是红色的。
只是没有镜墙。
幸好没有镜墙。
不然他真的无法辨别。
先前也是慌了神,他该进来看看镜墙的位置,看看镜墙的位置,就知道这一切不是假的了……
“师尊……将这些布置都换作了红色?”
珩澈的声音仍有鼻音。
“噢,去暖池前顺手换的,红色漂亮。”凛乌寻了把椅子坐下,拿出一方毛巾。“阿澈能帮我擦一下头发吗。”
“徒儿应该的。”珩澈走到凛乌身后,接过毛巾,细致地侍弄凛乌那一头银色长发。
其实都干得差不多了,毕竟两人在殿门口待了那么久。
不知是不是刻意的,珩澈手上动作很慢,碰上那微凉的发丝,他心中也宁静不少。
不需要说什么,仅仅是听着凛乌的呼吸,看着凛乌在他眼前,他就觉得自己无比幸运。
待银发彻底干燥时,椅子上的凛乌也静静睡着了。
珩澈得以卸下伪装,轻轻抚着指间银发,眼中满是执念——他的执念,只有凛乌。
无论是先前那个时空扭曲的爱与恨,还是如今深入骨髓的眷恋愧疚,珩澈的全部目光从来都在凛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