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冬歉的客观条件上来说,这是不可能的。
坐着轮椅的他,跟阿灼完全是平视的状态。
这样的他看起来确实没有什么压迫感,难怪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可以这么信誓旦旦地说将来要当他的Alpha。
说话间,阿酌缓缓凑近冬歉的眼睛,问:“美人哥哥,你哭了?”
“嗯?”冬歉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我哭了吗?”
眼睛确实是有点湿湿的。
刚刚被那条蛇吓到的时候,他情绪紧绷,确实有点控制不住,流了点生理眼泪,但这并不代表着他想哭。
该死,每个世界都有那么点泪失禁。
“美人哥哥怕蛇吗?”
冬歉顿住了。
联想到阿酌刚刚说要“惩罚他”之类的话,冬歉觉得他下一步就是要试探自己的软肋,警告自己再动些坏心思就要放蛇来咬自己。
很合理。
想通阿灼接下来会怎么对付他之后,冬歉就放松了不少。
有些事情,比起等着对方主动来伤害你,还不如自己先预设好这个可能性,这样,当伤害来临的时候,就不会因为毫无防备而太过伤心。
冬歉就是这样。
他轻轻地点点头,微笑道:“嗯,害怕。”
所以你如果放蛇来咬我,我就会乖乖听话。
下一秒,阿灼眼底果然亮了一下,下意识用手揪了揪衣服,须臾,低着头害羞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