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酒,你身上好香啊,你都用什么沐浴?”

“殿下。”沈怀酒皱眉,提醒道:“外面有人来了。”

裴皎摇摇晃晃的从沈怀酒身上起来,坐到椅子上:“我知道,他们以为我醉了,老七跟老八往我房间里塞了个丫鬟,定是要找太子或者文贵妃做主。”

“他们……他们怎么敢!行宫那次还不够,同样的招数想用几次?”沈怀酒心下一空,随即愤怒起来,这手段实在下作。

裴皎笑道:“你倒是跟我想一处去了。”

“不过怀酒,你没去过行宫,怎知调戏宫女不是我所为,而是被人构陷?”

沈怀酒定了定神:“殿下不是那样的人。”

“哦?那我是什么样的人?”裴皎问。

沈怀酒移开视线:“殿下,很好。”

“很好又是个什么形容?”裴皎失笑,想从沈怀酒嘴里问出些什么,实在不容易。

见沈怀酒憋了半天说不出来,裴皎摇头:“罢了,本是随口问的,倒也不必太认真。”

脚步声越来越近,少说有十几个人,裴皎闭上嘴,两人安静听着外面的动静。

“事关皇家颜面,皇兄还是跟文娘娘禀报一声,若真出了什么事……”裴昭着急,他跟裴绍想去寻文贵妃,结果被侍卫拦住,太子听说跟裴皎有关,直接让他们带路。

天知道最近太子发什么疯病,以前对裴皎的事理都不理,现在维护的很,裴昭不甘心,没有文贵妃,太子再把这事模糊过去,他们岂不是白算计了!

裴昭劝了一路,太子说什么都不听,还把这事瞒住了,不肯让人去禀报文贵妃,带过来的人都是太子的亲卫,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