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双手抱胸,跺着小脚,眼眸闪过一丝不满,但很快又露着迷茫,望着三月七,表示不理解那一句什么「物理唇治疗法」。
医书,浩如烟海,可是白露却没有听过这个词汇。
“什么,你听不懂,难不成,你不是这儿的人。”,三月七一脸懵逼,但转念一想,或许小女孩来自其它星球,于是翻遍大脑,咳嗽一声。
三月七蹲下身,一脸严肃的看着白露,缓缓开口。
“你滴,白露桑,你爹老子滴,和老妈子滴,在什么地方,我内瓦,送你回嘎滴,呦西。”
“我内瓦,大大滴好人。”
白露嘴角一抽,沉默地望着三月七一言不发。
三月七一愣,难不成不是这个语言,没办法,那再换一种,于是清清喉咙,继续开口。
“白露思密达,你老爸思密达,和老妈思密达,或者你嘎思密达,现在在什么地方思密达。”
白露依旧一言不发,不过小脸垮了下去,紫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无语,抱紧了怀里的葫芦。
“这都不行,没办法,只能使出最后的绝招。”
“白露帕,你老妈和老爸是谁帕,你家在什么地方帕,我是好人帕。”,三月七思考一番,认真开口,期待地看着白露。
帕姆式语言应该是全宇宙通用的吧。
可是事情并没有朝想象之中的那样发展。
只见白露微微叹了一口气,小手递给三月七一枚药丸,小声道,“这是清理脑中淤血的,你刚才摔倒之时可能撞到了脑子。”
“还有,我没有爸爸妈妈。”
说完之后,白露对三月七做了一个鬼脸,脚丫子一张,跑远。
三月七僵硬在原地,咔嚓一声,全身变灰,倒在地上,脑海中反复播放白露的一句话。
“我没有爸爸妈妈。”
“我真该死。”,三月七眼含热泪,内心悲痛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