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倒是少见。”秦砚北饶有兴致。
董若与我行我素惯了的,竟然主动要求一起出去旅游。
“秦总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她?”苏叶莱总觉着两个人不像才认识没多久的上下级。
“嗯。”秦砚北应了一声,没有细讲。
董若与的事情不归他管,需要报给六叔。
秦砚北没有立刻给答案,而是回复道:“明天给你答复。”
“好。”
后天出发,所以她并不着急的。
很快,部门上下知道了苏叶莱要出去旅游。
并且,也有小道消息传,苏总监调去总部。
这两个放在一起,怎么听怎么都觉着小道消息是真实的。
陈诗诗哭着过来抱住苏叶莱:“苏总监,你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苏叶莱听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余意站在一边冷眼瞅着苏叶莱,仿佛在看一个叛徒一般。
苏叶莱叹息道:“我虽然预备调去走,但离得不远,我们可以一起吃饭聚会。距离是美,说不定离得远些了,你们反而会惦记我。”
陈诗诗哪里听得进去,继续哭嚷着:“苏总监,你不可以丢下我们就走了。”
在这哭嚎声里,苏叶莱总算意识过来哪里不对劲了。
“陈诗诗,你这是咋嚎丧吗?我只是换了一个地方上班,我们还是同事,不是死了!”
陈诗诗这才止住哭泣,哼了一声:“你都不跟我们说一声,又是出去旅游,又是调公司,以后都不方便见了,不得嚎上一嚎?我嚎完了,余意轮到你了。”
余意原本绷着脸的,听陈诗诗的话莫名喜感,没绷住捂起嘴巴偷笑。
她才不要嚎呢,太丑了。
但是对苏叶莱的批判不能少。
“苏总监,你都不和我们讲,我们竟然是最后知道的!”
苏叶莱叹气,解释道:“我也是一时起了兴致,今天才跟秦总批了假期,得把工作交接的事情办了,才有时间和你们说啊。”
总监的工作虽然不会太忙,但是事务繁琐,需要拆分了逐步安排到位,要不然容易乱套。
所以一直在做对接的沟通,还没有机会和部门里交好的朋友讲。
陈诗诗不说话,只是红着眼睛。
余意见状直摇头。
陈诗诗就这么三两下就熄火了?
来的路上还气势汹汹,扬言要劝服苏叶莱留下来的吗?
这劝都没劝来着。
“就这?”余意揶揄道。
陈诗诗快要跳脚了:“我好歹还嚎了两嗓子,你是站在边上没有一点输出啊。”
余意一瞪眼:“我哪里没有输出了,这不是正准备开始么。”
“那你来,你来。”
苏叶莱看两人吵着吵着又达成了一致,觉着有趣。
她们两人如今还是会斗嘴,不过总是会以令人猝不及防的话题或者方式握手言和。
余意瞄了一眼看她们好戏的苏叶莱,呵斥道:“严肃点,我要开始讲严肃性问题了。”
苏叶莱赶紧点了点头:“好,请讲,我必定认真听。”
“我问你,秦总是不是也要回总部了?”
苏叶莱诧异,余意这是打听到的还是猜的?
陈诗诗也瞪圆了眼睛,还有这事情?
余意哼了一声,猜猜也知道的,项目弄好了,他肯定得回总部去。
“苏总监,恋爱脑不可取。公司的总监做着不香吗?你去总部有什么好的,那里有运营部吗?你过去了干啥?总不能过去打杂去吧!苏总监,你是我们的人总监,是门面!所以不能过去让人踩在脚下!”
面对着余意一连串的灵魂拷问,苏叶莱能够做的,就是坚定的摇头。
“余意,我知道你关心我。不过我不是因为秦总去的总部,总部没有运营部,可以重新建立,只有我去了,才有机会让你们不受偏见。只有我去了,我这个总监才有更大的自主权。”
余意听着听着,在苏叶莱说到不受偏见的时候,眼泪忽然夺眶而出。
苏叶莱有更大的理想和抱负。
她有什么道理去阻拦呢?
“那我们还会经常见面的,对吧。”余意哑了声。
“一定的。”苏叶莱坚定道。
余意是当初亲身涉险来救过她的,这个朋友她交定了,肯定会一直联系的。
“好。”余意颤声,夺眶的眼泪却越发汹涌起来。
苏叶莱抱住余意,轻声安慰:“傻姑娘,不要多想,我就是换了一个场地办公,又不是不见面了。再怎么说,你不是在我别墅占领了一个房间的么。”
余意忽然就笑出了声,随之鼻涕被甩了出来。
“咦,真脏。”苏叶莱拿了两张纸递给余意。
陈诗诗一直处于惊呆了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