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却又来了几个老熟人,为首的呵了一句:“哟,好嚣张的气焰。”
江清婉侧目,不是冤家不聚头啊,大房的江韵馨和江韵洁姐妹俩又来了。
江韵馨这几日听说江蔓瑶的脸好了不少,也经常到侯府给老太太尽孝心。
老老实实在老夫人门外跪了几次,加上大太太哭的稀里哗啦,去尼姑庵的话也就变成了气话。
江韵馨提着裙摆,见江蔓瑶的脸已痊愈了,看不出一点淤痕,庆幸之余又有一点失落。
天下的好事怎么都被堂姐占完了,俊美的夫婿,皇家的亲事,即便容貌被毁,也能安然无恙。
入神之际,江韵洁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瑶姐姐,你的脸比之前还要光滑了呢。”
江蔓瑶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都是九皇子的功劳,送来的药膏很有效。”
没有好脸色不稀奇,谁能对差点毁了自己容貌的人好脸相对呢。
江韵馨心虚地站在床边,对江蔓瑶嘘寒问暖:“瑶姐姐,你的身体怎么样了?听说胶物滋补,我派人专门搜罗了一大箱上好的深水鱼胶送给你。”
经此一事,江韵馨的行事低调许多,连衣着打扮也从鲜艳明媚转向了淡雅清新,只是眉宇间还是有着不服输的倔气,看来也是受了大太太一番教训的。
今日她穿的便是一套豆青色铃兰长裙,腰间还挂了一枚香囊,绣的是一树海棠,十分精美。
走动之间,缕缕香气扑向江清婉。
她的脑海里很快出现了对应的几味药材,这香囊里含有致幻的成分,用久了人会出现幻觉,神志不清。
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江衍朝的手笔。
她都能收到大蛇,导致江蔓瑶毁容的江韵馨自然也跑不了。
啧啧啧,有这么个哥哥,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而蒙在鼓里的大傻子,还一无所知。
“瑶姐姐,九皇子对你可真好。上次送了金锦鲤不说,这次还快马加鞭地送来了药膏,这么好的夫婿就是打着灯笼也找不着啊。”
江韵馨语气夸张,双手捧着脸,逗得江蔓瑶笑出了声。
江韵洁也敲边鼓,跟着吹捧道:“说起来,我们还没见过金锦鲤呢,是不是特别漂亮?”
能把江蔓瑶哄开心了,江韵馨的事才能翻篇。
江韵洁当然不介意多说几句漂亮话,毕竟真得罪了皇子妃,以后还怎么在京城见人?
“不过是比寻常的锦鲤多些颜色罢了。”江蔓瑶不值一提的口吻,更能勾起别人的好奇心。